屋內幾人看著這個新聞整個人都宕到了穀底。
福利院被炸毀,就證明所有的證據都會跟隨煙消雲散。
“沈星簡,若是出現這種情況,警方會如何處理?”
對於沒證據的事情是沒辦法繼續追查的,尤其眼看就要跟池佑年談判了結果卻出了這樣的事故。
怎麽想也都不可能是意外,這些人為了掩蓋自己的過失,卻要拉著無辜的人喪命。
“恐怕這是幕後大老板做出的最後讓步了,福利院他們可以不再進行這種事,可誰也別想讓他們被法律製裁。”
沈星簡微眯著眼,對這種行徑頗為不恥,可卻無可奈何,而他口中的幕後大老板自然指的不是池佑年。
他們心知肚明,池佑年是無法將事情掩蓋到這個地步的,但就是無法查出那個真正的惡鬼。
何幸攥緊雙拳,這些人總自以為是地將所有人命掌控在手中,用著無辜貧民的命來填他們的罪惡。
“我不管是不是最後的讓步,對那些逝去的生命,我們要懷以敬畏,也要讓他們靈魂得以安息。”
林雲笙素來不在意這些,她需要的也不是幕後大老板去坐牢,她隻需要參與了殺人分屍環節的人付出相應的代價。
“那就隻能先等見過池佑年後再做決定了。”
沈星簡也讚同林雲笙的說法:“我確實想過他們不會坐以待斃,隻是沒想到會用這種轟動的方式警告我們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“警告嗎?什麽時候需要弱者的警告了?不需要去在意他們的想法,你們隻需要讓池佑年無路可退就行。”
男子囂張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眾人轉過身來,看著偵探社來的這位稀客。
林雲笙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人,他不是固步自封將自己困在別墅內嗎?為什麽一反常態的來到這做客?
“喲,琅哥,好久不見。”
沈星簡率先做出反應,而後熟稔的打起了招呼:“琅哥喝點什麽?咖啡還是白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