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會真以為我們有拒絕的權利吧?”
偵探社的性質在易蘭國本來就處於灰色地帶,隻是要看會不會有較真的人,若是被韓琅揪住這點不放,他們也沒辦法。
“既來之則安之,景少早料到了韓琅會來找我,所以他進門的時候我更意外的是他的神機妙算。”
簡短的話頓時讓何幸毫無反駁的能力,景世琛早就知道韓琅會這麽做,那他還能有什麽好矯情的?
不過他們這個簡易的偵探社到現在也不過隻有兩三個月,人流量倒是換的有些離譜。
櫻詩織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偵探社,瞧見落地窗另一邊正來到的韓琅,實屬是有些驚嚇的,這個畫麵著實有些詭異中透著和諧。
“源醒了。”
這件事用sns來通知也不是不行,但櫻詩織想要讓大家放輕鬆,這段時間來大家都很辛苦了,又一直記掛著川合源的事情,就放縱一下未嚐不可。
而她第一次下診斷的時候也確實覺得川合源能轉醒的跡象並不明顯,沒想到他的意誌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堅韌。
卻又在慶幸著川合源醒了,剩下的隻要慢慢調理就好。
“醒了就好。”
這樣的好消息也讓林雲笙頗為安心,不然這件事遲早會是她心底的一根刺,終有一天會爆發的。
“是的,那我明天就可以從醫院撤離了,回到這邊來。”
盡管櫻詩織是專職醫生,但她並不喜歡耗在醫院裏,而且她留在醫院裏的意義也不大,又不是時時都要做著給川合源做手術的準備。
瞥了眼屋內的人,隨即問道:“池姐怎麽不在?”
“溟市有些事情需要她處理。”
她的話言簡意賅,並沒有說明池漾何時能歸,而且林雲笙稍稍有些不安,池漾已經回去兩天了。
但是一通電話也沒有,給她在sns上的留言,池漾也都是顯示未讀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