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洄溪扯著他的衣領提他起來,一手扣住他的咽喉:“你是誰,你怎麽知道我姓許?我不叫許好,我是許洄溪!”
安明軒劇烈地咳嗽起來:“咳咳……放開我,你不認識我了麽?”
歡喜也在旁邊著急地低喊:“小姐你放開他,有話好好說,不要鬧出人命!”
許洄溪放開安明軒,他立刻彎著腰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“咳咳,許小姐,咳咳,我姓安,安明軒,以前……咱們見過一次麵,不是醫館那次,是四年以前,你家還沒出事的時候。”
這名字似乎很熟悉,許洄溪在原主的記憶中搜尋一遍,恍然大悟。
退婚?沒想到原主身上,居然還有這麽一檔子狗血劇情?
不過眼前這男子什麽意思,他到這裏來想做什麽?
“我以前在車駕司供職一段時間,對那邊的情形有所了解。”
安明軒說,掏出帕子擦掉沾在臉上脖子上的黏膩物,又把雙手擦幹淨:“許兄的事,我覺得有些蹊蹺,就想來看看這些馬,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,也許對案子能有所幫助。”
將事情翻來覆去想了一遍,許洄溪本能地覺得,這人應該不是壞人。
猶豫片刻,她問:“可是親事已經退了,你為什麽還要摻合我家的事?”
安明軒久久不答,身為人子,他不能說父親的不是。
良久,他才含糊地說:“那件事情非我所願……是我對不起你家……”
看見許洄溪懷疑的目光,他又急忙申明:“許小姐,我,我沒有其它意思,隻是,隻是想幫一下許兄,對許小姐絕沒有非分之想!”
對麵的年輕人麵有慚色,眼神卻很是誠懇,並沒有躲躲閃閃。
許洄溪注視他一刻,點點頭: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那麽,幹活兒吧。”
安明軒如釋重負,見女孩子蹲下來去翻揀馬屍,急忙製止:“不用找了,這裏邊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