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中。
太後與皇後也在說這件事情。
“這事居然是因為那小娘子的醫術?”太後笑著問道。
皇後點頭:“可不是嘛,隻是治個傷而已,牽扯出這麽大的事,竟然把寶馬找了回來,皇上已經去看過一次,兩匹馬兒毫發無傷!”
“我聽說這件事情,玉裁公子的功勞可也不小呢!”太後身邊的內侍湊趣道。
太後哈哈地笑:“段玉裁那孩子性格好,哀家就喜歡這樣兒的小子!”
皇後有些赧然,段玉裁是京城中有名的紈絝子,而百勝山莊那種地方,年輕人去那裏也不是什麽好事。
隨即她又笑著說:“玉裁這孩子是有點紈絝,不過經了這事,他忽然開了竅,這幾日把自己關在府裏讀書,準備下場考試,也算是因禍得福了!”
……
段府。
段玉裁放下書卷,望著前來稟報的下人。
“都死了?”
下人點頭:“都死了,所有相關人員,死得一幹二淨。”
“葛家手段不錯,”段玉裁冷笑:“居然一點破綻都沒露出來!不過這一次,也算打疼他們了。”
旁邊文士模樣的人搖頭:“本來上邊也沒打算查他,畢竟東南軍中,葛家還有一隻老虎呢。”
段玉裁示意他們下去,拿起書本來看,低聲道:“皇上的意思很明白了,那隻老虎也就是秋後的螞蚱罷了。”
葛府裏。
葛啟銘咆哮如雷。
“賤婢,賤婢!該死的小寡婦,爺非得把她弄回來,先女幹後殺,再女幹再殺,把她剁成肉泥喂狗,不,把她做成美人壺,爺要她生不如死!”
下人低聲勸阻:“少爺,您就少說幾句,當心老爺聽到。”
“老爺來了。”門口的下人恭敬地說,打起簾子。
葛啟銘一怔,飛快地低下頭,抬起頭時,他臉上暴戾全消,已是一副惴惴不安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