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武功很是怪異,我似乎在哪兒見過這種武功路子。”老頭子說。
許洄溪沒大沒小地拍拍師父:“好了師父,別操那些閑心了,我看風姑娘對我哥是真心的!”
“就是真心的才不好,萬一有什麽差池,就更加麻煩了……”老頭兒喃喃地說。
許府有華耕石坐鎮,許洄溪叮囑他記得接徐昂,便和歡喜去了醫館。
醫館門口有兩個複診的病人等著,厲醫婆居然也在旁邊,笑著跟兩個病人說話。
歡喜看到厲醫婆那笑嘻嘻的樣子,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不等車停穩,她就跳了下來,離得老遠便喝道:“厲醫婆,你又來做什麽,又想搶我家的病人?”
厲醫婆笑容一僵,正要回罵,忽然想到自己此來的目的,忍著氣擺擺手:“歡喜姑娘,我可沒這個意思!”
旁邊的兩個病人也跟著說話:“是啊,歡喜姑娘,這一次厲醫婆可沒想搶人。”
“對,她還跟我們誇許大夫醫術高明呢。”
歡喜放心一些,依舊斜睨著厲醫婆:“不搶病人,你來做什麽?”
這小丫頭心眼兒既小,嘴又不饒人,厲醫婆決定不跟她一般見識,她轉向許洄溪,滿臉笑容地施禮。
“許大夫醫術當真高明,我家親戚完全好了,讓我代他來感謝!”
歡喜盯著她空空的手:“感謝?就倆肩膀扛了一張嘴來感謝?”
厲醫婆大窘,想說什麽說不出來。
許洄溪還禮:“我是大夫,治病是份內事,不必感謝。”
說著話,她已經拋開話題,向另外一人問起對方的病情變化。
這人得了喘病,上次來的時候,是被家裏人用門板抬來的,服過七劑藥之後,便能下地走動,索性今天自己走來了。
許洄溪給他和另一個病人診脈開藥,厲醫婆一直站得遠遠的,臉上帶笑。
歡喜拿著雞毛撣子在屋裏這兒撣一撣,那兒擦一擦,時不時路過她身邊,用力抽打,灰塵嗆得厲醫婆直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