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貼身丫環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:“少夫人您還護著她,要奴婢說,寧嬤嬤也過份了些,在郡王府中的時候,什麽事都管著您也就罷了,如今來了侯府還是這樣……”
“阿英!”柔惠郡主斥了一聲,阿英悻悻地不作聲了。
許洄溪本沒打算管別人家的私事,但這次不同,一方麵寧婆子上次背後對她下過黑手,另一方麵,柔惠郡主懷著孩子,且月份大了,再不防備,可能就是一屍兩命的結果。
她直截了當地把假山後的事和上次葛府門前的事情說了,最後道:“少夫人要當心些,我與寧嬤嬤從來沒有過任何交集,隻在為少夫人診病時見過麵,她忽然對付我,應該是出於我為少夫人診病的原因。”
柔惠郡主的臉色變了,猶豫不定,沒有說話。
許洄溪自認為已經盡到了提醒的義務,也不再多話,告辭離開。
名叫阿英的丫環追了出來:“縣主請留步。”
許洄溪停下來看著她。
丫環深施一禮:“我家少夫人性子軟又心善,很多事情下不了決心,奴婢想請問縣主,您可有什麽辦法?”
許洄溪笑了笑,笑容裏都是冷意:“上次在花盆裏埋藥的事,你們查出來了嗎?”
阿英搖頭又點頭:“在一個小丫頭房裏搜出了藥物,那丫頭溺水死了,沒問到口供。”
“這就對了,她一定還會下手,就看你們能不能抓到她了!”
阿英臉色難看,似是想到了什麽:“縣主見到的那個小丫環,她是什麽模樣,什麽打扮?
不用許洄溪開口,歡喜就詳細地說了,阿英神色變幻不定,向著許洄溪深深施禮,說了聲謝謝。
這小丫頭看樣子是個聰慧的,許洄溪緩和了神情:“郡主的飲食起居都要注意,如果有任何身體不適,隨時可以派人去許府找我。”
阿英急忙感謝,如釋重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