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施禮道:“夫人見諒,民婦孩子年幼,無人照顧,不能在外過夜,民婦會每天來給老夫人換藥診脈,直到病情痊愈為止。”
段夫人還要說什麽,老夫人說話了:“就這樣吧,聽許大夫的。”
“許大夫,我每天去接你!”段玉裁說:“你不是喜歡我的烏雲嗎,你可以騎著它!”
許洄溪想到來路上的驚心動魄,急忙搖頭:“謝謝段公子,我自己來……”
想想路還挺遠的,她又改了口:“不用勞煩公子大駕,隻要派輛馬車就可以。”
段玉裁倒也沒再堅持。
他解下錢袋遞給許洄溪,道:“這是診金,你用心診病,公子我不缺錢!”
想到方才她與混混和官差的衝突,段玉裁又加了一句:“隻要你治好祖母的病,以後在京城裏,再也沒人能欺負你!”
段玉裁的錢袋看著不大,卻是沉甸甸的,裏麵裝的都是小金錁子,許洄溪掂了掂,大概有七八兩的樣子。
得了這麽一大筆錢財,許洄溪也沒吝嗇,轉天就去市場上買了雞魚肉蛋,精米白麵,準備把孫嫂子請來,好好吃一頓。
原主出事的幾天裏,多虧了孫嫂子照顧徐昂,許洄溪惦記著要謝謝人家,奈何事情不斷,一直沒有機會。
姐弟倆殺雞撥毛,宰魚刮鱗,忙活了一個上午,做了一桌子菜。
看著桌上的飯菜,孫嫂子十分驚訝。
“這菜都是你做的?真好看,這麽多花樣,你是怎麽做出來的?”孫嫂子摩拳擦掌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許洄溪訕笑,心想吃過之後,她就不會這樣說了。
徐昂驕傲地仰著小腦袋:“當然了,阿姐做菜可好吃了!”
他將筷子分發給孫嫂子和許洄溪:“大家快吃吧!”
孫嫂子坐下,咽了下口水,滿懷期待地夾了一筷子魚放入嘴裏。
她像是被刺紮了似的,忽然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