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孫嫂子如約來幫忙,卻沒了用武之地。
因為歡喜找來了。
歡喜來的時候帶著她娘,見了許洄溪,歡喜她娘就要下跪。
許洄溪眼明手快扶住她,歡喜在旁邊撲通一聲跪下了。
“謝謝許大夫救了我娘,以後我就是許大夫的人了!”小丫頭說。
這話聽著有點別扭,許洄溪趕快扶她起來:“別這麽說,舉手之勞而已,你一定要謝的話,給我二十文錢的診費就好,對了,還有一文錢的蒜醋錢。”
歡喜在懷裏掏啊掏,許洄溪以為她要掏錢,沒想到她拿出一張紙:“這是我花一文錢請人寫的契書,我不識字,許大夫看看對不對,對的話您就收起來,以後我就是您的人了。”
歡喜向許洄溪道:“許大夫,我求您一件事,可不可以讓我娘也來您家裏幫忙?我娘吃不下太多東西,我吃得也很少的,我們娘倆都能幹活!”
婦人大驚:“歡喜你糊塗了?你爹和你祖母已經同意娘回家了!”
“娘,那個家你還要回去嗎?你忘了他們把你扔出去了?不行,我不許你回去!”歡喜急了,也不管這是別人家,大聲跟她娘嚷起來。
婦人一口咬定,一定要回那個家去。
“那娘就放心我一個人在這兒?!”
“娘看了,許大夫是個好人,你跟著她,娘放心!”
“可你回家去,我不放心啊!娘你簡直是傻!不,你瘋了!”歡喜抓著她娘使勁兒地搖,好像要把婦人腦子裏的水搖出來似的。
最終還是許洄溪出麵,哄著歡喜和婦人坐下來,倒了熱水遞給兩人。
婦人嫁到姚家,生了一兒一女,婆婆好吃懶做,成日裏隻知道打牌,丈夫則喜歡喝酒,每次喝醉酒都叫嚷著要把她賣了。
“別胡說,你奶那是氣話,你爹也不會同意的,他不會賣掉娘!”婦人插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