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大夫你沒事吧?”
“王爺怎麽親自來了,府裏又有人受傷了嗎?”
兩人同時問,又同時回答。
“你為什麽哭?他們欺負你了?”李珩不答反問,目光森然看向許岩和華耕石。
“我沒事,沒人欺負我,我來診病!”許洄溪急忙回答,生怕這家夥誤會了自家大哥。
華老頭立刻捂著肚子,一臉痛苦:“我肚子疼,請許大夫診病。”
“那你為什麽哭?”李珩狐疑地問許洄溪。
他再次打量老頭和許岩,才發現老頭子眼睛和鼻頭也都紅紅的,顯然也是哭過的。
倒是許岩,神情緊繃,看著他的目光不善,像是要吃人似的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許洄溪支吾著,急中生智道:“是這樣的,大爺的病不好治,我都急哭了!”
說不清為什麽,許洄溪不想讓李珩知道,她是許岩的妹妹,她扯扯李珩:“走吧走吧,別問了,不是有病人等著嗎!”
李珩兀自不放心,目光銳利地看著華老頭:“那你哭什麽?”
華老頭滿臉苦笑:“得了治不好的病,還不興我老頭子哭一哭?就算您是王爺,這管得也太寬了吧?”
許岩冷眼看著這場鬧劇,直到這時,才上前端正施禮,道:“王爺駕臨,敝舍蓬蓽生輝,請王爺移駕去廳裏喝杯茶?”
李珩冷然道:“不必了,以後有病,去找太醫院的大夫,別打擾許大夫!”
許岩麵色一冷,正要說話。
許洄溪趕快給他擠眼睛使眼色,眼角都快抽了,許岩終於不情不願地低頭:“是,王爺。”
“哎呀王爺,快走吧,病人還等著呢!”許洄溪推著李珩往外走,一邊回頭給許岩使眼色,大聲對華老頭說:“大爺,我回去考慮一下方子,明天再來給您瞧病!”
這小野貓!李珩鼻子都快氣歪了,她是故意和他做對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