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輕苦笑著言道,“對於你的行事風格,我實在是太過了解。如果你此前就覺得唐靜怡不靠譜,就不會讓我去勸慰她了。這麽簡單的道理,即使你不說,我也能夠明白。”
韓煜辰並不肯就此改變自己的態度,他的表情依然認真且嚴肅,完全不像是在跟若輕開玩笑。
“沒有人能百分之百預料未來的事情,特別是人性這碼事。我就算之前對唐靜怡有所研判,也不能研判的結果就是正確的。你和她聊了那麽長時間,應該能從細節上發覺到她更多的東西。”
“看來,你今天是非要我做出判斷不可了?”
“你的意見對我很重要,所以我必須要聆聽你的想法。”
見韓煜辰對自己百般追問,若輕頗為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“唉!真是拿你沒辦法……行吧,那我就稍微說說對唐靜怡的初步印象。”
在若輕看來,唐靜怡確實是一個可以寄予希望的人才。
她在很多事情上擁有自己的判斷力。
即使處於人生的低穀,也沒有完全將這些判斷力丟棄。
“從目前的情況看,我對她最擔心的隻有一點。”
“哪一點?”
“人家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她在陳鄂臨身邊待了那麽久,品行上或許難免會受到一些汙染。如果我們將來發現了她的不端行徑,應該怎麽處理將會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。”
聽若輕這麽說,韓煜辰冷笑一聲,“我倒覺得這件事並沒有那麽嚴重。她如果能被陳鄂臨染黑,那也可以被你若輕染紅。隻要她跟在你身邊的時間足夠長,耳濡目染之下就會越來越像你。”
“像我?像我有什麽好的?我這種人笨嘴拙舌,無論幹什麽都得靠別人幫忙。如果真盼著人家好,就期待著唐靜怡未來能夠超過我吧!”
“哼,你如果都算是笨嘴拙舌,那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,都要被劃進失語者的行列裏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