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蘇文錦醒來,隻覺得渾身疲倦。
興許是連著幾日趕路,讓她有些操勞過度。
低頭一看,**早已沒有了於星辰的身影,她頓時慌了神:“辰哥兒?柳兒?!”
她這一聲叫,廂房的柳兒便匆忙走過來:“小姐,你醒了?我來服侍你更衣吧。”
“孩子呢?辰哥兒怎麽不見了?”
“小姐莫要擔心,姑爺今早來,將小少爺抱走了。他說小姐日夜操勞,應該休息一會才是。”
聽到這,蘇文錦的心才放了下來。她好不容易回到家,要是丟了孩子,還怎麽好好過?可是轉念一想,於亦謙帶著孩子,要去哪裏?他不是要到縣衙去嗎?
“相公去了哪裏?前廳有沒有?”
蘇文錦飛快起身穿衣服,柳兒又打水過來,遞上毛巾:“姑爺今早是去了前廳議事,後來又跟著一群長工去橋邊了。”
說到修橋,蘇文錦不止一次聽於亦謙說起。那座橋修了七八個月,還不曾修好,看來是個不好辦的活。可修橋,也不是她一個婦道人家可以指手畫腳的。她隻能做其他的小事幫忙,卻不可打擾於亦謙修橋。
“既如此,我們到前廳,好好算一算賬本。”
蘇文錦洗漱完畢,便帶著柳兒去了前廳。她記得自己走前,府上還有許多銀錢,怎麽不到數月,就花沒了?蘇文錦對於亦謙頗為了解,知道他平素沒有惡習,也不鋪張浪費。這無緣無故丟失的銀兩,的確應該算一算。
前廳中,老翁正在核對賬本,見了蘇文錦連忙拱手:“見過夫人。”
“免了,老翁,你在算什麽?”
“回夫人,老爺今兒吩咐,給夫人買條魚補補身子。我這才開始算賬,想著從哪裏省一筆錢來。”
蘇文錦一聽,臉都黑了:“府上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窮酸了?連買條魚都要算計。老翁,你把賬本拿來,我親自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