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文錦拉著賣話本的大娘,走到一邊:“大娘,你這兒收書嗎?新寫好的話本什麽價?”
“當然收!這一般的話本都快賣斷貨了,價錢都是四六分賬。”大娘看了她一眼,說道:“聽你的語氣,是個行家啊。以前寫過?”
“不不不,我隻是替我一個朋友問的。”蘇文錦連忙轉移話題:“你還沒告訴我,賣書是什麽流程呢。”
“這個簡單,隻要你能寫出好看的故事,我們再找畫師配圖印刷幾本,到市麵上去賣,賣得好,還會加更。一本書的利潤裏,你拿四成,六成歸我。”
蘇文錦低頭沉思,一本書三十文,還要去掉印刷費和插畫費,根本掙不到幾文錢。所有的盈利,還是靠數量來掙錢。
見蘇文錦有所猶豫,大娘立刻說道:“放心吧,一本不怎麽樣的話本,都能賣出去個一千本,一周掙個一兩銀子,都是小事。我和印刷店插畫師都熟,試本的時候都不怎麽收錢。”
“我再想想吧。”
蘇文錦說完,便拉著柳兒走了。
一路上,柳兒已經完全沉浸在話本裏,最後還走著哭著,叫喊:“太慘了,這個柳生太慘了,怎麽就死了呢。”
蘇文錦隻好用手絹遮著她的臉,以免引來非議。
看個話本都這麽投入,真不愧是沒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小姑娘。
兩人又走了一會,便到了橋頭。
這橋原本架在兩座大山之間,起溝通的作用,山下麵有溪水,不好搬運木材,所以很難完工。
於亦謙站在一旁,懷裏抱著於星辰,還在不住的催促:“大家夥小心些,注意岩石,不要受傷,盡快修好。”
於星辰也開口附和:“趕快趕快!”
也許是一下子看到很多人,於星辰的雙眼發亮,看得很是出神,也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了。
於星辰奶聲奶氣的,一張口就能引得長工們大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