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你回來了?”
蘇文錦聽到聲音,立刻轉過身,才發覺身後堆滿了木箱子。
“柳兒,快來搭把手,把木箱子推開。”蘇文錦放下手裏的活,將木箱子推開,騰出一條道。
“放不下的話,先挪到別處也好。”於亦謙走進門,滿目皆是杯盤瓶子,其中有很多,他都說不上名字。
“說多也不多,隻是你這屋沒有木架子,所以放不下。”鳳陽見了於亦謙,看他一身的書卷氣,為官卻不擺架子,便忍不住讚賞:“就是你娶了我的乖徒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於亦謙這才低下頭來,拱手作揖:“文錦喚您一聲師傅,我便尊您為長。”
看到鳳陽,於亦謙心中的芥蒂算是完全放下了。蘇文錦跟著鳳陽學調香,他便少了許多擔憂。
至於這擔憂是什麽,於亦謙說不清楚。
“老爺回來了,我們先去吃飯吧。”柳兒在一旁提議:“鳳陽師傅也在,今兒要吃頓好的。”
晚飯吃的是板栗燒野雞、胭脂鵝脯、清炒白菜、排骨湯。
月上樹梢,蟬鳴蛙叫,蘇文錦還在鳳陽的房間內整理雜物。
房間內隻有師徒二人,蘇文錦便張口問:“師傅,你說的獨門密香,究竟是什麽?為什麽朱門的要義,是不是人也不懼殺人呢?”
鳳陽單手提起鑷子,撥弄香燭。
“徒兒,你這話問的好。獨門密香,乃是門派的最高機密,從不外傳。密香又分為兩種,一種有藥效,一種帶毒性。兩相克製,互成陰陽。朱門的密香,側重於藥香,藥能救人,也能害人。”
燭火幽微,牆上的影子也隨之舞動。
“想要學好藥香,需得學會分香。”鳳陽從袖中取出一壺藥丸,分出一粒放在蘇文錦的手心:“我為你開了先天嗅覺,你此時應該能適應了。你先聞一聞,這藥丸有何特別之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