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謙,這書信寫了,卻要讓我苦苦等候。我原先隻想著回家見她一眼,此時卻要讓她麵臨更多磨難了。”
筆墨潤色,草書飄逸,郭文昊寫完書信,更覺憂愁。
“老師,信已經寫好了,其餘的就交給師娘吧。我看你有些疲憊,要多注意休息。”於亦謙將信收好,遞給侍衛:“勞煩將這信封送給郭夫人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侍衛接到信,飛快跑了。
議事堂內,隻剩下於亦謙和郭文昊兩人.
郭文浩又憂心忡忡說道:“亦謙,此案疑點重重,凶手善於隱蔽自身。如今你還有眉目嗎?”
“眉目倒是有的,隻是還需費些心思。”說到案件,於亦謙第一個想起來的便是沈夫人。
沈夫人給他銀票,究竟意欲為何?若說沈夫人隻是想洗脫嫌疑,大可拿出證據。出錢賄賂,反倒增添了可疑性。
現如今已經查明,郝書生的確砍傷了沈知府,而且連砍七刀,就算罪不至死,也是看砍傷朝廷命官,後半輩子可以說沒有指望。
想要好書生當替罪羊的人,一定是知道好書生並沒有砍死沈知府的人,也就是真正的殺人凶手。而沈夫人,恰恰想讓郝書生當替罪羊。
到了此時,沈夫人的嫌疑最大。可她偏愛藏拙,和於亦謙玩起了人情買賣。如此順藤摸瓜下去,不難揪出沈夫人真正的用意。
但時間未免太久了些,於亦謙並不打算長久耗下去。
“老師,你來漢州時,可曾注意到沈之斧臉上蒙的紗巾?”
“紗巾?那東西我不曾見過,但卻經常看見沈知府摸著袖口,好像袖子裏藏了什麽不一樣的東西。”
袖子?於亦謙倒是沒有注意,如果說沈知府怕被郭文昊看見自己的窘迫,那麽便會習慣性將紗巾放在袖子裏。如果紗巾真的有毒,袖子上一定也會有遺留。可醫官檢查了所有的東西,並沒有找到可疑之物,銀針也檢測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