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們該怎麽辦?”
“怎麽辦?”蘇文錦低下頭來,慢慢思索。沈夫人和郝老夫人聯手,一個掌握漢州權勢,一個掌握錢財。不是她能輕易動搖的。於亦謙沒有喝下毒酒,沈夫人已經知道了,所以才會去找郝老夫人尋求聯合。
既然沈夫人知道於亦謙中毒沒死,那一定會繼續加害於亦謙。
可沈夫人不知道的是,她手上有解藥。
金水香的劑量雖少,但的確能破解噬心散。於亦謙醒來,還是有很大的希望。
現如今還有一個疑惑,縈繞在蘇文錦的心中,她低聲問:“師傅,香門弟子,難道也會嫁人嗎?”
鳳陽聽到此話,微微一愣:“我門並沒有門規,規定弟子不能婚嫁。但做我們這一行的,大多是些散仙,無心塵世,更別說嫁人了。”
“那玄門呢?”蘇文錦小心翼翼問:“玄門的弟子,會有入塵世的嗎?”
“這就不好說了。”鳳陽皺著眉頭:“玄門的人手段陰狠,從不顧忌性命。但他們對於收徒,其實是十分苛責的。”
話說到此,蘇文錦再次印證了心中的想法:沈夫人並不是香門的人,也不知道噬心散的真正威力。
噬心散是一種香,最好的殺人手法,不是服用,而是燃香。
既然她已經斷定沈夫人不是香門中人,那就少了份顧慮。
“不急,這時候我們要靜觀其變,等她先出手。”蘇文錦話音剛落,便見老翁跑了進來:“夫人,們外有道台大人派來的侍衛,說是要見老爺。”
蘇文錦眉頭一皺:“見不得,去回絕了,說老爺已經睡下了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老翁聽罷,便踱步走向大門。
“夫人,道台大人對老爺有恩,為何不將實情告知道台大人呢?”鍾童有些不解:“說不定道台大人,還能幫助我們救老爺呢。”
“怎麽救?沈夫人就在縣衙,萬一逼急了她,她將毒投在縣衙,害死的人豈不是更多?”蘇文錦厲聲喝斥:“老爺已經服下解藥,還需要時間靜養,在此期間絕對不能透漏實情,以免打草驚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