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母親,此時應該已經在籌備什麽了。”
於亦謙長歎一聲道:“她為了你操勞一生,甚至一錯再錯,進入沈夫人的陷阱。”
“怎麽會這樣!”郝書生的眼中滲出了淚水:“所有的錯,都是我一人造就,和我母親無關。她都是為了我做事,從來不曾想過自己。
我和沈若羽的仇,早已在我揮刀的那刻了結。我知道是我自己太貪婪,總想著不勞而獲,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被他操控。”
“我將沈若羽砍傷,最後一刻我收手了。我想到了母親,我想過回普通的日子,再也不貪戀官場。
所以我丟掉了手中的刀,換下血衣,隱藏自己持刀的事實。我的計劃本來天衣無縫,但卻沒料到,血衣竟然被母親找到了。既然是母親要我承認,我便承認。”
郝書生一臉悲痛,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逃脫的心,隻是掛念母親而已。
“既如此,你將所有的一切,寫在書信上吧。”於亦謙揮手,身後的衙役便奉上紙筆。
郝書生含著淚水,寫完了這封家書。
筆墨晾幹,書信被踹在於亦謙的袖中。他便說道:“放心吧,我會將這封信送到你母親手裏。”
希望這封信,能將郝老夫人喚醒。
離開地牢,於亦謙便大步邁向議事堂。議事堂的官員見了他,紛紛拱手:“於大人。”
“各位大人,亦謙還有要事和道台大人商議,暫請回避。”
於亦謙說完,低頭等候。眾官員見了他,也紛紛離開了議事堂。
“亦謙,你來得正好。”郭文昊麵上滿是春風:“家書已經到了,夫人馬上就會到漢州來。”
“恭賀老師。”於亦謙這才抬起頭,說道:“既如此,亦謙也不再藏著掖著,如果猜的沒錯,不出兩日,這案子就能定案了。”
“哦?這倒是一件幸事。”郭文昊走下台,拉著於亦謙一同先前走:“竟然案子快了解了,你也該歇息歇息。正好今日有空,不如你陪我去看看府邸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