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於亦謙陪著郭文昊,將漢州的府邸看了一遍,最終選中了柳園作為郭夫人的住處。
“亦謙,你說很快就能破案,那該如何破案呢?”
“老師,隻要等待機緣,我們便可找出真凶。”於亦謙說罷,便看見鍾童跑了過來:“老爺,這是夫人讓那個我交給你的。”
裝著銀水香的瓶子,就放在於亦謙的手心,他抬頭望向郭文昊:“說緣分,緣分就到了。”
“老師可否和我一起,去抓捕真凶?”
“我自然願意。”郭文昊也看見了那瓶水,隻是覺得有趣:“這瓶子裏,該不會裝了什麽寶貝吧?”
“這倒要請老師,和我一起看看。”
於亦謙說罷,便伸出手,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。
郭文昊微微一笑,先行抬腳走了。
“鍾童,你將這書信,送到郝老夫人手中,切記。”於亦謙隻說了一句,便轉身上了轎子。
鍾童拿著書信,不由得哀歎一聲:“斷案跑斷腿,也就是我們這些人了。”
轎子起步,在大街上走動。
街上的路人,不知為何投來狠毒的眼光:“狗官!騙人錢財,拆散母子!”
“他這種人,就該下地獄!”
路人隻是用幽怨的眼神表達不滿,於亦謙坐在轎子裏渾然不覺。
轎子在衙門門前停下,無數百姓拿著菜葉子,扔在於亦謙的身上:“狗官!欺負老人!算什麽東西!”
“不但欺負人,還貪慕人家錢財,簡直連畜生都不如。”
突如其來的謾罵,打得於亦謙措手不及。他到漢州還不足一個月,自認為小心謹慎,何時竟招惹了民怨?
“幹什麽?放肆!”郭文昊大吼一聲,衙役即可湧上前,將那些鬧事的百姓擋住。
兩人好不容易走進衙門,卻遇見了經曆司、照磨司、司獄司三司長。
“亦謙見過司長。”於亦謙拱手行禮,頭上的菜葉子卻十分搶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