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陽高照,汀蘭水榭的河流也被曬幹,隻剩下青青綠草,長在河岸。
“娘親,娘親!你看我的蟲兒!”於星辰抓到了蟋蟀,便捧在手心,跑去給蘇文炫耀。
蘇文錦休息了許久,已經恢複了些體力,這時候看見兒子,便覺得歡喜:“好好好,我家辰哥兒最厲害。”
“娘親,娘親。星辰想看爹爹了。”於星辰耷拉著耳朵,還有些頹喪。
直到此時,蘇文錦才想起來。於亦謙走得太早,於星辰隻記著昨日於亦謙沉睡的樣子。
“辰哥兒,你那麽想念爹爹嗎?”
借此機會,蘇文錦倒想****於星辰:“隻看蟲子,爹爹是不會好的。你應該做些爹爹喜歡的事。這個啊,叫親近爹爹。”
“親近爹爹?”於星辰歪著腦袋,思索了片刻:“爹爹舉高高!”
“那是爹爹為辰哥兒做的,辰哥兒有沒有為爹爹做過什麽事情啊?”
蘇文錦的話一出口,倒讓於星辰犯了難:“星辰不知道。”
“辰哥兒,你好好想想,爹爹平日裏都對你說什麽了?”蘇文錦單手指著毛筆,小聲提示:“字,是字。”
於星辰看著毛筆,臉蛋都皺巴巴的:“爹爹要星辰認字。”
“真乖!”蘇文錦抱著於星辰,在他腦門留下一個唇印:“我家辰哥兒最厲害了。”
正說著,便見柳兒急匆匆走了進來:“小姐,不好了!衙門來人,說是姑爺犯了事,要搜查。”
“搜查?”蘇文錦站起身,頓時覺得不妙。
昨日於亦謙中毒回來,差點丟了性命。到了今天,人沒回來,竟然有人來搜查?一定是沈夫人,她又使出什麽計謀迫害於亦謙!
正想著,便見一堆衙役闖了進來,為首的男子絡腮胡,高大威猛,十分嚇人。
“想必這位就是於夫人了?”來人雙手抱拳,說道:“在下漢州衙門司獄司長,這廂有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