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於大人,你這就是謙虛了。”
兩州總督最先說道:“定國公權傾朝野,別說是他家庶出的女兒,即便是娶了定國府上的丫鬟,也算是攀上親戚了。你這官路,有了定國公幫襯,一定能飛黃騰達啊。”
一旁的官員也附和:“我們羨慕你,還來不及呢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,將於亦謙簇擁著入座。
隻有江州知府還一臉鐵青: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定國公的女婿,怪不得在沈若羽死後,能立刻接手知府一職。”
“大人誤會了。”於亦謙站起身來,還想解釋幾句,卻被兩州總督攔下了:“他懂什麽?當官不易,想要往上爬,那還得靠準大樹才行。”
“總督大人,你叫我們來,不說稅銀和稅糧,卻隻顧著攀親?”江州知府的臉上已經帶著怒火:“若是攀親,我就不在此礙事了。”
“唉!”於亦謙又想站起來說話,就見兩州總督橫眉吼道:“走走走,馬上給我走!沒眼力見,活該你當一輩子知府。”
江州知府聽了,立刻甩袖離去。
於亦謙心頭一緊,他才來總督衙門,就招惹了江州知府,著實有些不妙。
可他想走,卻走不了了。
不一會兒,一箱箱金銀財寶堆在麵前,兩州總督一臉諂笑:“不瞞你說,定國公知道於大人在漢州任職,特意命我們送來這些賀禮。漢州積貧已久,卻不能讓夫人公子過苦日子。”
“總督大人是說,這銀子,都是送給拙荊和孩子的?”於亦謙十分懷疑,之前蘇文錦回門,還是偷偷傳來消息,讓他去接。在蘇文錦回來後,蘇玉海還派人來捉。這樣看來,蘇文錦在定國府並不受待見,父女之間並沒有什麽真情。
可現如今,蘇雲海居然改變態度,給他送禮,這又是為何?
正在於亦謙摸不著頭腦的時候,兩州總督又提來一箱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