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之下,司馬顏笙在鍾頂站立片刻,很快又落了下來。
“大阿哥,你的輕功果然了得。”於亦謙高聲讚揚:“多虧了你,我才能想到破解的法子。”
“哦?你想到法子了?”司馬顏笙追問:“什麽法子?說不定我能幫助你呢。”
“我的法子是去刑部借兵,這事大阿哥不便插手,我若借不來,自然有皇上撐腰。”於亦謙拒絕了司馬顏笙的幫助,隻是催促他:“如果我記得沒錯,皇上還要你去讀書吧?”
說到讀書,司馬顏笙一臉惆悵:“太傅總是講治國之道,我聽得都煩了。”
“大阿哥,治國之道雖然都是長篇大道,卻是你最該學的。若是你有什麽不懂的地方,也可以來問臣。”於亦謙對於司馬顏笙,還是有些嚴謹的,他絕不能讓日後的國君,隻知道享樂。
司馬顏笙聽了,也隻好點頭:“等我回了太傅,再來找你尋寶。”
於亦謙拱手,目送司馬顏笙離去。
讀書雖然苦悶,但也是司馬顏笙必須經過的事情,於亦謙越是盼望著他成才,便越是收斂。能和君王交好是件好事,但一味享樂,最終隻會走向覆滅。
送走了司馬顏笙,於亦謙這才邁開步子走向刑部。六部在萬人街後麵,和藏寶齋相隔甚遠,他還是第一次踏足。
進了院子,於亦謙便想起了蘇文錦昨日叮囑的話。他的俸銀隻發了一次,還被他花在修橋上麵。如今已經過去大半年,是該催一催了。
可要銀子,又確實讓人難堪。都說欠錢的是大爺,這話一點也不假。
於亦謙買進戶部議事堂,隻見裏麵擺滿十幾張桌子,每張桌子上都擺滿了賬本。而坐在凳子上的官員,各個都皺著眉頭撥弄算盤。這一場景下,於亦謙不知該如何說話了。
正在他躊躇的時候,一個官員看見了他:“閣下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