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這這,小的屬實不知。這香台是一位客人留下的。”茶館老板娘手足無措望向四周,正好看到了蘇文錦:“正是這位客人,是她留下的香台。”
身穿鵝黃衣服的女子,連忙轉過身去。察覺蘇文錦身上自有一股花香,頓覺訝異。
“香煙彌散不絕,似有龍飛鳳舞之姿。沒想到姑娘,也是懂香的人。”
“不敢不敢,我隻是懂些皮毛而已。”鵝黃衣服的女子連忙伸手,請蘇文錦入座:“相逢即是有緣,姑娘若不嫌棄,能否坐下來飲一杯茶?”
“緣分如此,我是卻之不恭了。”蘇文錦淡淡一笑,和那女子一同入座。
入了座,蘇文錦才知道這女子的身份。
這女子乃是禮部尚書的小女兒,名喚安姝媚。安姝媚本是名門閨秀,也曾嫁過人,奈何丈夫不成氣,在外尋花問柳,安姝媚一氣之下,便提出和離回了娘家。安家本來家族鼎盛,但前些日子,安老爺不知為何身染重疾去世,家中喪事剛過,安姝媚便想買些香料來,打算哄得一家人歡心。
聽了安姝媚的身世,蘇文錦便覺眼前一亮:“安小姐真乃女子英豪,如今的天下是男子的天下,像你這樣提出和離的女子也沒有幾個。”
話是這麽說,但蘇文錦自個就是主動提出和離的人,心中卻是十分讚賞安姝媚的氣魄。她們兩人,倒像是誌同道合的了。
安姝媚聽了,便是淡淡一笑:“我這一遭嫁出去,差點就嫁入泥潭出不來了。還好我走得快,不然啊,還要攤上官司了。”
蘇文錦微微一愣:“什麽官司?”
說到官司,安姝媚壓低聲音:“就是我曾經嫁過去的夫家。那個尋花問柳的男人,又接連娶了兩門妻,最後竟死在妻子的手上。現如今倒好,江家和定國府打官司,還不消停了呢。”
“江家和定國府?!”蘇文錦手一抖,茶水灑了出來:“你說的是江別鶴和蘇文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