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於亦謙明白蘇文錦的意思,但他還是沒有答應,他覺著這件事情,讓蘇文錦去做,著實在有些荒唐。
“你若是跟著我去了知縣府,那辰兒怎麽辦,你讓他一個人待在家裏,你會安心?”
對了,她怎麽還忘了,於星辰這個調皮小子。
“家中又不是沒人,林青是一個學過幾年書的,讓他帶星辰我還是放心的,而且府裏有人做飯,也能照顧好他。”
“而且,星辰現在也算有些大了,也該讓他識文斷字了,到時候,我找個學堂,讓他上上學堂,自然就不用太過操心了。”
隻是一瞬間,蘇文錦就找出了說辭,本來也是,於星辰現在已經四歲了,再過幾個月就五歲了,也該上學堂,讓他學學東西了,而不是隻知道調皮搗蛋。
“這倒也是,也該找個學堂,讓辰兒去上上學,學一些知識了。”於亦謙點了點頭,表示讚同。
“那相公是同意了?”
“我同意給辰兒找個學堂,但這不代表我同意你跟著我一起去知縣府,調查父親的真正的死因,是我要做的,至於你想要幫忙的心,我理解,但你身份不便,這種事情,也不用費勁參與。”
“一切有我就行了。”
於亦謙看著蘇文錦,眼底帶著不容置疑。
“行,既然相公都如此說了,那我就聽你的好了。”
聽你的才怪。
蘇文錦雖然表麵上答應了於亦謙,不再想這件事情,但背地裏,她還是會有自己的動作的。
她要查清楚的,是真正的真相,還有定國公在這件事情裏,到底是處於一個怎樣的身份,這樣她也好做準備。
第二天一早,於亦謙就去了知縣府。
而蘇文錦卻去找了花辭。
蘇文錦敲了敲那緊閉的房門,溫聲道:“花辭姑娘,醒了麽。”
“嗯,門沒鎖,你一推就能開了,進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