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這個焦黑男子說的話,於亦謙明白,自己該加快進程了,這些人顯然已經餓得麵黃肌瘦,臉上都沒有多少肉了。
“傅主簿,你跟我來內室一趟。”於亦謙的語氣十分不好,表情也很凝重。
雖然於亦謙叫的是傅雲南,但來的人卻是白鶴。
他是這麽說的:“大人,今日是傅主簿的休沐日,所以他今日沒來知縣府。”
“什麽,他不在?”
“回大人的話,傅主簿確實不在,一般每到了這個時間,他早早的就回家去了,沒人知道他會去哪裏遊玩。”
“遊玩?他難道還要休沐數日?”於亦謙是真的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了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,傅主簿一般休沐日比別人要長上許多,他是有半個月休沐日的,因為他一般都會將休沐日積在一個時段,所以長了些。”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說,他平常從來都不休息,會將休沐日存在一個時間段,然後偏偏在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,他人去遊玩了是麽!”
“對的,雖然很湊巧,但事實確實如此。”
傅雲南作為主簿,分管官物和簿書,所以要找文書,還非得讓他出馬不可,但現在他人外出遊玩了,這誰又能知道文書被放置在了哪裏。
於亦謙現在十分氣惱,他是一個溫和的性子,處世為人從來都是謙謙儒雅的,且隨和的,但現在他當真是很想把那個傅雲南給揍一頓。
這下,事情可當真棘手極了。
“白鶴,你見過那份文書麽。”
“我是知道這份文書的,當初前知縣大人特意囑咐了這件事情,但我也隻是知道而已,我的職責一般都隻是維持治安,並沒有權利知曉那些文書放置的位置。”
盡管於亦謙知道肯定是這樣一個結果,但他還是期待了,也許他是知道文書放這那的,可惜現實是確實給了他一個難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