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到好處的陰差陽錯,讓柳兒回來的時候,隻看到了一片狼藉之中的蘇文錦。
“小姐,那家丁呢?不是說的好好的會在這裏幫我們的嗎?”
眼前的場景和自己所見大相徑庭,柳兒一時心中憤懣,隻覺得那家丁是個出爾反爾的,在心中就要咒罵起他來。
“不是的,方才蘇文柔房間裏的人找了過來,句句之中都是又要得理不饒人的意思,那家丁也是擔心自己,我也就叫他先走了。”
蘇文錦說的輕描淡寫,再加上自己也是靠著床,一副心累的模樣,柳兒竟然對著飯說辭深信不疑,臉上的憤怒一下子就變成了後怕,真沒想到,蘇文柔的人還能趁著自己不在的這一小會兒殺個回馬槍來。
原本要教訓那家丁的心思也一下子變成了替他可憐,隻希望蘇文柔的人不要把事情查到他那裏去,也不要讓他遭受意外之災。
但是這份出於可憐的祈禱,還沒有持續多久,柳兒就又是臉色一變,拉著蘇文錦的手,給她上下檢查起來。
“那小姐,你有沒有事情啊?”
蘇文錦笑著把手抽了回來,又站起身子,走下床簷,說道:“我一點事都沒有,不過眼下隻剩下了我們兩個,就不要指望過別人了,還是自己動手打掃吧!”
柳兒悶悶的“哦”了一聲,便搶著要去拿東西,蘇文錦知道柳兒肯定舍不得自己做重活兒,便找了借口來讓她分心,裝作不在意的問道:
“你去內務,他們有沒有為難你?”
柳兒已經蹲下了身子,將麵前一大片的碎瓷片掃到一塊兒,也很無所謂的說:‘沒有,他們對府上的家丁也是一問三不知的,都說隻是今天來明天就走,叫我用著誰叫誰就可以了。’
蘇文錦點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,又問了幾句有的沒的,兩人便都不再言語,認真的打掃起了房間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