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許氏見著蘇文柔沒有大事情之後,便準備離開,但是人剛一走到蘇文柔房間門口,那個一直唯唯諾諾的小丫鬟又出了聲。
“主母,主母……”
蘇許氏一轉身,那丫鬟急急忙忙地下了頭,眼神四處躲閃,看著蘇許氏就下意識的在心中打鼓,像是犯了什麽大錯一樣,說話聲音又開始變得磕磕巴巴。
“什麽事?”
經過這幾天的驚心動魄,蘇許氏最煩的就是無端端被人叫住,又不知道要發生什麽糟心事。
所以看著丫鬟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,小丫鬟提心吊膽的,在心中醞釀了很久,終於說出了昨天晚上回來,蘇文柔在房間裏做出的決定。
“小姐好像不喜歡已經挑好的那套紅石榴裙,覺得顏色太過俗豔,她想在暮春遊會上穿新做的那件湖藍色廣袖裙,昨天,昨天晚上的時候小姐說的,應該是已經決定了。”
蘇許氏聽完,很罕見的沒有說話。
說起來倒也隻是一件衣服的事情,自己這麽做母親的,總不能連女兒想穿什麽都插手不允許她自己做主,可問題就出在,那件紅石榴裙並不僅僅是一條裙子那麽簡單,那時蘇許氏和江家定好的信物。
暮春遊會的那一天,就讓江家的二公子憑借著條裙子找到蘇文柔,在當場提出定親,蘇許氏已經和江家的人商量好了,這樁親事對於雙方來說都有巨大利益可圖,自己沒道理不答應。
但是事情要是就這麽簡單,蘇許氏也不用莎菲苦心的給蘇文柔下藥,來讓她聽從自己的安排。
問題就處在這江家二公子身上,蘇許氏斷定,他一定不會是蘇文柔喜歡的類型,畢竟,雖然和蘇文柔一樣的年紀,這薑二公子已經娶過兩房妻子了。
這薑二公子風流成性,成了皆也從不收斂,第一門妻子是禮部尚書的小女兒,當初薑二公子看中了人家知書達理,又是豆蔻年華,一口咬定自己一定要將這小女娶進家門,做自己的正妻,事情鬧得沸沸揚揚,基本整個京城都知道了,都說是一樁美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