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著臉往前走了兩步,蘇百川被他一身寒氣逼得步步後退,趙祁煊依著那冷笑道:“蘇老板,那銀子可是收買那兩人去燒棺材的,怎麽解釋?”
“哈哈哈哈哈,防腐的藥而已,哪裏沒有一些,就是尋常人家也有些雞鴨魚肉需要防腐的,相似有什麽稀奇?”蘇百川打死不認,一派從容。
趙祁煊也哈哈大笑,卻沒人覺得他在笑,因為那笑聲陰冷森寒,蘇百川忍不住顫了顫,就連長安王都忍不住震驚,他聽那讓人膽寒的笑聲,懷疑兒子體內的芯已經被換了。
從前的趙祁煊是隻笑麵虎他是知道的,但是不是這樣的,這樣讓人覺得森寒可怕。
“蘇老板,我都沒說什麽藥。”他忽然斂住冷笑,斜眼看著他,他眼中仿佛一柄冷嗖嗖的劍,頃刻就要刺穿蘇百川的心髒。
“我……”蘇百川這才有些慌了,“我的玉上本來就隻有一個藥味,你說一樣,自然就是這樣了。”
趙祁煊看他死鴨子嘴硬,有些無奈地撓撓頭,看著門外的方向,按道理,蕭渡應該該回來了。
蘇百川看他走神,轉身就想往後院逃,慕容狄眼明手快,一步躍出捉住他的肩膀,蘇百川府上護衛功夫不錯,但是他本人卻是個不懂武的,這一抓,整個人被摁住。
趙祁煊咬著蘋果,搖晃著步子走上去,在他麵前停住,一隻腳踏在椅子上,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撐著:“蘇老板,你跑什麽呀?”
“我沒有要跑。”蘇百川使勁掙紮,但在慕容狄的鉗製下,他頭發絲都動不得一下。
好在慕容狄不是一個會公報私仇的,否則,他肩膀估計都要碎了。
趙祁煊挑開額頭一縷垂到唇邊的發絲,給慕容狄使眼色:“放開他。”
慕容狄鬆了手,卻有些惱怒,像一隻回頭報仇的狼一樣盯著趙祁煊。
“啊!?”趙祁煊對上那視線,有些心虛,將咬了一半的蘋果遞過去,“慕容統領,你是想吃蘋果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