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怎麽說動他的?”慕容狄忍不住問道,李鬼這等人,絕非是能用感情打動的。
“別問了,”蘇岸擋在蘇百川麵前,他好像突然間懂事了,知道父親的不容易,卻不知道該怎麽幫他,隻能吼著。
“我告訴他,我有卯星珠,隻要他幫我盜來寒冰石玉床,就拿卯星珠做交換,”蘇百川的聲音蒼老無力,拖來蘇岸,他並不想讓蘇岸來麵對這些雜事的,但如今的情形,他躲避不了,“這等傳說中的神物,本不容易有人信,但是因著有寒冰石玉床,他不得不信。”
“後來你讓他去殺我?”蕭渡似乎明白了,“是為了讓他給你清理後路?”
蘇百川點點頭:“知道你們在查案,已經查到祥瑞藥鋪,我不得不出下策。”
“逼死吳貴,還要燒了他得屍體,不隻是為了毀屍滅跡,”蕭渡覺得事情自然沒那麽簡單,繼續說道:“李鬼的存在,始終都是一個禍患,你隻是想通過焚燒屍體這個行為,把長安王的視線引過來,借長安王之力,解替你決掉李鬼這個禍患。”
“不錯,”蘇百川坦言,他任命地歎口氣,“怪我粗心大意,讓管家去辦這個事,可是給他的銀錢沾上藥味都不知道,給你們留下線索。”
蕭渡搖搖頭:“不完全怪你,怪隻能怪遇見了我。如果我沒有察覺到銀子上的藥物,自然也就不會查到祥瑞藥鋪。”
那藥本身味道不重,即便是學醫的人,若非醫術深厚而且嗅覺超越常人的靈敏,壓根無法察覺。
趙祁煊忍不住暗自鄙夷,這話聽起來是她在自責,實在是在誇自己能力強,如果不是她,這個案子都破不了了。
慕容狄也想鄙夷一番,奈何對方是一個女子,還是慶王世子妃,不敢以下犯上,再則,人家也沒有說錯,如果不是她,沒找到這條線索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破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