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央從蕭渡房間出來,就看見一幹人等在門口,席堂連忙問:“她怎麽樣?”
落央沉默片刻方才道:“脈象已逐漸平穩,性命無憂。”
大家端著的心方才掉下去。
過了一會兒,寧青竹小心翼翼道:“那現在可以給歐陽璧看看了麽?”
剛剛找到蕭渡的時候,落央跟瘋了一樣,逮誰叮誰,明明歐陽璧傷勢更重,她卻當他是仇人一樣,不肯為其治療。
落央看看寧青竹,一臉拒絕。
寧青竹隻得把求助的視線轉向席堂。
席堂收到信號,試探道:“落央,你是一個大夫……”
“得得得,少跟我來這套。”落央打斷他的話,並沒有好臉色,“看著他攻擊蕭渡的時候,怎麽不見你出手幫忙?”
“虧我還當你朋友。”
齊老大也連忙抱不平:“席堂兄弟,這點我很讚同。這一路上,蕭兄弟為了救你,可是從未退卻過的。”
席堂自覺理虧,道:“是我的不是,那算我欠蕭渡一個人情,等她醒來,任憑差遣好吧!”
落央道:“一個不夠,至少三個。”
“三個?”獅子大開口。
寧青竹毫不客氣道:“三個就三個,為師替你答應了。”
不管席堂一臉懷疑的表情,客氣地對落央道:“現在可以了嗎?”
落央氣憤地走向歐陽璧的住處。
歐陽璧傷勢過重,雖然連飛雲已經為其運功治療,卻仍舊比蕭渡重些。
連飛雲見狀,忍不住問落央:“歐陽璧怎麽樣?”
落央忍不住歎口氣,暗道“出師不利”,她遇見的都是非常棘手的傷勢。
“他之前受過重傷。”不是疑問而是肯定。
連飛雲一怔。
席堂道:“十年前,關中歐陽璧的旋風拳,可是讓半個江湖聽之為懼的,後同連大哥三日的較量,敗於連大哥手下,莫不是那時候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