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,席堂並未否認,他抬眼看向遠方,看向一片翠竹,眼中卻浮出悲傷和孤獨,蕭渡這一刻才發現,現在的這個人才是真真正正的他,那淩亂的發絲,除卻慵懶徒添一股滄桑落寞。
她在心裏歎口氣,也看向遠方。
“阿渡,原來你們在這裏。”落央奔跑而來,興奮道,“我終於把歐陽璧多年的淤血放了。”
蕭渡一臉欣慰:“進步很大啊!”
落央點頭:“我還給他介紹了陸神醫,想來,他的舊傷很快便能治好了。”
席堂卻惋惜地歎口氣。
蕭渡不解:“怎麽?難道歐陽璧的舊傷還有隱情?”
席堂遺憾道:“歐陽璧這個人,雖然敗給了連大哥,卻依舊不服輸,高傲自大。”
“多年前陸神醫便主動提出要給他治療,他不肯接受,才到了今日。”
落央氣惱:“這人這麽不知好歹?”
竹院子裏,歐陽璧一臉傲嬌的提出接受落央給他治病的條件:“除非蕭渡拜我為師,否則不治。”
不止蕭渡意外,在座的人都覺得意外,一向看不上別人的歐陽璧,居然主動要求收別人為徒。
不過雖然在意料之外,卻又在情理之中,他向來也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蕭渡道:“憑什麽?”
歐陽璧捋了捋垂落肩膀處的發絲,自信昂揚:“因為我的旋風拳在拳法中天下無敵。”
落央聽不下去,接話:“那又怎樣?最後不也敗了。”
歐陽璧滿麵紅光的臉頓時黑成木炭,這仿佛觸犯了他的底線,驀然伸手欲要掐住落央的脖子。
蕭渡眼明手快伸手攔在落央麵前,擋住他伸過來的手,戰事一觸即發。
席堂連忙伸手準備分開兩人的手,卻發現,二人已經較量上了。
他歎口氣,雙手叉腰:“歐陽大俠,這樣的收徒方式,顯然不夠誠意。”
歐陽璧邪魅一笑:“不在乎,我足夠強,便有理由不在乎那俗不可耐的誠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