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起來怎麽有些酸溜溜的。”蕭渡故作疑惑地看著他。
趙祁煊張口就要否認,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,他急忙一個倒掛,竄出窗外去了。
兩名女子端來了洗漱用具,行禮後方才道:“周公子,奴婢們來伺候你洗漱。”
蕭渡:“蔻姑娘呢?”
女子回:“主子處理好外麵的事情,自會來陪公子。”
蕭渡隻覺得滿頭黑線,無奈道:“我是蔻姑娘請來的貴賓對不對?”
婢女不明所以,對視一眼,點頭。
蕭渡:“那便是了,我不喜歡你們在我臉上動來動去。要麽讓蔻姑娘來,要麽就讓我自己坐著,否則,等會兒我不開心了,估計蔻姑娘也會不開心吧!”
她斜眼瞧二人,果然,兩個模樣俊俏的婢女猶豫片刻,端著用具離開了房間。
窗外那人再渡輕輕一躍,像一片葉子飄進來:“周公子這麽熟練,看來這種事做過成千上萬次了?”
蕭渡冷笑:“過獎過獎,成千上萬次著實誇張了。”
趙祁煊嘲弄道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。周公子對那叫香香的姑娘可謂是用情至深,連命都不要。對蔻姑娘又處處留情,還有這些鶯鶯燕燕,周公子,不如就安心就在此處,享受這齊人之福?”
蕭渡聽他這語氣,冷冰冰的,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,生怕惹急了,真一走了之,那自己可真無人可用了,找不到安息的解藥,那恐怕真要變成一個廢人了。
“對了,李鬼找到沒有?”蕭渡急忙轉移話題,一本正經問道,“京都爆發疫病,感染者甚多,我來時長安王已進宮請旨封城,如今不知什麽模樣了。”
席堂也一本正經起來:“寒冰石玉床被扣在延雲堂,隻不過我現在發現魏仁似乎與這起疫病有關,還在調查。”
“魏仁?”蕭渡震驚,不過倒也想起來,京都疫情如此嚴重,魏信和二公子魏言均衣不解帶馬不停蹄夙興夜寐為君分憂,卻不見魏仁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