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祁煊在花海之間亂竄,除了關著蕭渡的那一撮的屋子,此處放眼望去,都是五彩繽紛的花海,明明他已經穿越幾排巨大樹木,還是隻有花海,荒無人煙。
“小蟲蟲,跟我玩好不好?”就在趙祁煊準備折回去時,忽然聽見一個聲音。
他好奇地走過去,隻見花叢間蹲著一個人,正在扒拉著地上的泥土,他急忙藏起來,卻見那人壓根沒發現他,好像從泥土裏刨出什麽,他正對著手掌笑吟吟道:“小蟲蟲,你跟我回家,我給你床鋪睡覺好不好?”
趙祁煊一愣,麵前這人明顯超過二十了,行為卻如此幼稚,應該是一個傻子才對。
那人看看從花簇裏站起身的他,好奇道:“你是誰啊?”
趙祁煊說:“你想知道我是誰,那你得先告訴我,你是誰?”
“我是明明。”他傻兮兮說道。
“明明?”趙祁煊忍住笑,“明明你在這裏幹嘛呢?”
明明一臉憨厚,將手掌心裏肥嘟嘟的蟲子遞過去:“抓蟲子啊!他們都不陪我玩,隻有小蟲蟲陪我。”
“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?”明明忽然急了。
“我叫……白白。”趙祁煊隨口扯謊,“明明,你知不知道一個漂亮的姑娘?”
“你是說雲雲嗎?”明明雙眼亮晶晶的,歡喜道。
“雲雲?”趙祁煊隻覺得這些名字一個比一個傻。
明明:“這裏最漂亮的姑娘就是雲雲了。”
趙祁煊急忙點頭:“對對對,雲雲。你知道她在哪裏嗎?”
“你也是雲雲的朋友?”明明隻覺得好奇怪,雲雲怎麽突然多出來兩個朋友。
“對對對,我是她的朋友。那你能告訴我雲雲在哪裏嗎?”
“不能。你是雲雲的朋友,怎麽會不知道她在哪裏?”明明警惕道,“你是騙子,我才不告訴你,雲雲在西邊草堂。”
“雲雲抓了壞人,她要處罰壞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