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快來看看我爹。”醫屬裏人實在太多,安置不下,以至於病人橫豎躺在屋簷下。
落央一看病人大張著口扇氣,看了舌頭把了脈,怒道:“為什麽不按規定喝藥?”
她這句話,讓那人連辯解都無法辯解,實打實道:“我爹嫌藥難喝,就倒掉了。”
落央怒不可揭,卻還是重新端了一碗湯藥給他灌下去,但由於錯過最佳治療時間,湯藥沒灌完,病人就斷氣了。
其他病人看到這一幕,皆恐懼起來:“這是咋們這堆人裏麵地二十七個死去的人了。”
“落大夫,這病你們到底能不能治?”有人問道,“我們可都不想死啊!”
落央麵容寡淡,她又氣卻沒處發,冷冷道:“能不能治,事先得按照吩咐把藥喝了。”
其他人見狀,也不敢說什麽,隻是後來的囑咐均一一遵守著,不敢怠慢違背。
夜深,明明睡著了,蔻閑雲給他蓋上被子,才熄燈去了蕭渡所在的地方。
門打開了,蕭渡躺在**準備入睡,香香端坐一旁,看見蔻閑雲走進來,急忙俯身跪在地上:“主子。”
蔻閑雲冷哼一聲,眼下的場景,似乎有些出乎她的意料,但她沒有多想,直接衝過去把了蕭渡的脈,忽然又皺起眉頭。
蕭渡笑得曖昧:“蔻姑娘,這麽想我麽?大半夜還要來摸我的手。”
蔻閑雲瞪她一眼,起身嘲諷道:“真是遺憾,如今佳人就在眼前,周公子也隻能做活和尚。”
“哎!”蕭渡歎口氣,“如此美景,如此美人,怎能不遺憾?蔻姑娘,我這功夫什麽時候才能散盡?”
蔻閑雲雙眸忽然變得狠厲起來:“嗬。周公子,你功力散盡,你也隻能是我蔻閑雲的。”說罷,她動手解她的腰上紅繩。
“喂喂喂,蔻姑娘,你別胡來啊!”蕭渡是真急了。
香香跪伏在地,幾次想抬起頭卻又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