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雲,你怎麽了?”明明被她失態的樣子嚇到。
蔻閑雲也是一怔,她在哥哥麵前可是從未露出過真麵目的,這樣子一定是嚇到他了,急忙換上春風般和絢的笑容:“哥哥,我沒事,我隻是和他們做一個遊戲。”
“雲雲,你以後也不要生氣好不好,我把神仙哥哥給我的零食都給你。”明明看到她燦爛純粹的笑容,心情徒然放晴,將一捧花花綠綠的零食捧在蔻閑雲麵前。
看到明明天真的模樣,趙祁煊和蕭渡二人均不自覺暗自歎口氣,不過,蔻閑雲所犯下的事,無論如何也得帶回京都去。
“關於疫病,你有沒有可解之法?”蕭渡複而問道。
蔻閑雲搖頭:“我隻是這場疫病中的引渡者而已。”
蕭渡將香香埋了之後,靜靜看著墳堆,泥土清新,上麵有些許雜草,心裏頭有細微起伏,剛剛還呼吸活躍的女子,現在竟然已經被埋於泥土之下。
她的發被趙祁煊解了發帶,現在隻是鬆鬆垮垮地襲係著,多了些許慵懶。
他們將蔻閑雲和明明帶上,卻在進入小鎮時,趙祁煊忽然說:“我還要去接個人。”
蕭渡笑著調侃:“是那位小師妹吧!”
那日在客棧找到香香和使雪月雙鉞的影子時,便看見他同寧苒兒也在客棧。
趙祁煊撓撓頭發,解釋道:“我在途中遇見苒兒被人綁了,剛好救下她。”
找到和寧苒兒約定的地方,卻被告知那姑娘已經獨自離去。
趙祁煊心知寧苒兒不會獨自回綠竹峰,不由得有幾分擔憂。
蕭渡道:“我先帶蔻閑雲回京向皇上複命。”
趙祁煊猶豫了會,雖然寧苒兒不回綠竹峰,但以她常年偷跑外出的經驗,就算吃苦頭也吃不了大苦頭,於是幹脆利落拒絕了蕭渡的決定。
此次去往京都,因為疫病嚴重,所以隻得快馬加鞭趕路,但到底行程遙遠,蕭渡百無聊賴下提起李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