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堂接著以一個鯉魚打挺,淩空躍起,雙足如重塔落地,沙石騰空亂舞,踏裂一塊石峰,眨眼間又如風卷殘雲般朝李鬼飛奔而去,抬起手掌一掌揮過去,李鬼隻覺風速瞬間快了數十倍,呼吸困難,急忙抬起手中鬼刀來擋。
“鐺……”回音陣陣,手掌擊在鬼刀上,李鬼麵部肌肉被掌風震得變形扭曲,他被逼得步步後腿,眼看就要滴落巨石頂峰,心一狠,提起一口真氣。
席堂隻覺對方體內真氣迅速膨脹,心下駭然,頃刻之間,一股霸道真氣從他體內爆炸而出,鬼刀豁然掙脫他掌風的鉗製,毫無章法劈頭蓋臉一頓亂劈亂砍,他急忙使起追雲四處亂蹦亂逃,期間又朝李鬼扔出去數和雷電團子。
李鬼堪堪躲過其中一個電團,忽然口中噴出一口老血,他看事態不妙,急忙抽身準備去搶奪那剛剛放下的寒冰石玉床。
席堂被他刀鋒傷了好幾處,看到他奔走,也不急於追去,停下來慢慢緩和消耗的體力,直到緩得差不多,才再次使追雲淩空踏去,雙手一凝,手中聚起一個巨大雷電團子,毫不猶豫砸向對石玉床觸手可及的李鬼,李鬼猶如一隻巨大黑鴉跌落石下。
席堂忍著饑餓疲累找遍四周,卻已是不見了李鬼的蹤跡。
他胡亂搓了蘋果一邊咬著,不管不顧往石玉床一躺,隻覺寒氣逼人,透骨寒涼。
“確定這玩意能救人而不會凍死人?”他懷疑道,又耐著性子躺了一刻鍾,漸漸適應了它的冰冷,隻覺這幾天的疲累一掃而光,體內血液循環流暢,四肢脛骨說不出的舒暢。
“還真是個好東西啊!”他舒服得喟歎,片刻又疑惑,“雖說這石床與鬼母螢火功效不同,但都是世間難得的罕見之物,李鬼也不怕我搶了?”
待他醒來時,四周已是夕陽西下,金黃熠熠,秋風習習,他舒服地活動活動四肢,坐起來,與李鬼那一架打得精疲力盡,就算平時沒有三五天也沒辦法恢複,可現在在這石**睡了一覺就完全恢複了,真是神得很,如果躺個三五月,指不定能將所受的內傷徹底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