蔻閑雲道:“自然是我手裏有籌碼。”
蕭渡和趙祁煊目光交替:“什麽籌碼?你又要我們幫你做什麽?”
蔻閑雲道:“籌碼是慕容狄和寧苒兒。”
“你……”趙祁煊驚訝道,“他們兩個都在你手裏?”
蔻閑雲停了片刻:“沒錯。”
“我想用這兩人換我哥哥平安,”她看向遠處逗馬兒的明明,二十來歲的少年,本該風華正茂,但他卻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,而這一切卻都是因為她,蔻閑雲心裏愧疚又擔憂,“雖然他是黎家人,但是我所做之事皆與他無關。”
這兩日,她也看出蕭渡和趙祁煊兩人對明明的好是發自內心,這兩個人是保明明平安活著的唯一希望。
趙祁煊也看向明明,心裏同情,他將筷子放置上唇與鼻子之間,夾住,晃了晃筷子,聽見蕭渡不以為意道:“謝星梭是你的師父,為什麽不找他?再說,指不定他就要來救你了,我們能不能將你帶回京都還不一定。”
一般人對這種擔憂,通常是隱藏於內心,小心警惕著不讓人察覺,她倒好,一股腦全說了出來,雖然這樣的實話自己也不會藏著掖著,但趙祁煊還是想感歎一下。
不過他想感歎的不是她的做法,而是——自己和她,很多時候真是太像了。
蔻閑雲卻一本正經道:“我拜謝星梭為師,隻為了學毒,他收我為徒也不過是想要養活犀鯪芝的秘密,並無任何師父情分。再說,若是哥哥落入他手裏,隻會變成一個製毒的工具。”
“我隻想哥哥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活著,哪怕就是現在這個樣子,無憂無慮,也很好。”
趙祁煊和蕭渡沒有理由拒絕她的要求,兩條命換明明,也算值得。
慕容狄伏在馬背上,似昏迷了過去,寧苒兒隻是被綁了,剛剛解綁,一看見趙祁煊,衝了過來,就哭哭啼啼罵他:“席堂你混蛋,居然把我一個人丟在客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