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來來,客官,先喝杯茶,我們老板馬上給大家上菜。”一個小二拎著一個茶壺來倒茶,隻是她剛伸手去握趙祁煊麵前的茶杯,手腕便是一緊,已經被趙祁煊扣住。
“席堂,你混蛋。”她生氣地扔掉茶壺,趙祁煊急忙提起她躲開滾燙的茶水。
趙祁煊無奈扶額:“不是說讓你回綠竹峰嗎?京都疫病如此嚴重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寧苒兒撕掉貼的假胡子,傲然道:“我就是知道才要去。你放心,我不需要你保護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馬車內傳出咳嗽聲。
趙祁煊:“慕容狄醒了?”
寧苒兒急忙起身:“我去照顧他。”
趙祁煊一臉震驚:“寧大小姐,你沒事吧?”
平日都隻有別人照顧她的份,怎麽如今還自己提出要去照顧別人,莫不是被蔻閑雲下毒了?
“我沒給她下毒。”這回,倒是蔻閑雲自行解釋。
趙祁煊悻悻地笑笑:“我什麽都沒說。”
寧苒兒已經衝進馬車,隻不過一揭開馬車簾子,她便愣住了。
馬車內除了慕容狄,還有一名男子。
他被和慕容狄關在一處,早就知道對方的樣子。
“你又是誰?”她疑惑,“也是被蔻閑雲抓來的?”
魏仁麵色一僵,這幾日,他連馬車都不曾出過,隻因不願意承認可又不得承認這段經曆,本想求一死謝罪,但求死,也隻能讓天子給他選擇死亡方式。
魏仁將頭扭至一旁不願看她,寧苒兒卻找到知音一般憤憤然道:“這蔻閑雲,看著也挺好看一姑娘,心腸竟然這般歹毒,該送去青樓裏。”
蕭渡聽見馬車內的對話,沒忍住一聲咳嗽。
那邊寧苒兒還似乎沒察覺異常,繼續道:“你叫什麽名字?怎麽被抓的?”
“我聽說這位是京都衙門統領,應該武功極其高才是,卻被蔻閑雲抓住,想來一定是貪念蔻閑雲的美色才落入她手中,”她仔細打量魏仁,“我看你氣質高貴,一身傲氣,似乎從不把別人放眼裏,一定和這呆瓜不一樣,絕不是貪念美色之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