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闊想了想:“蕭渡你輕功好,武功又最好,你陪老大上飛霞山莊。”
蕭渡白他一眼,甩了甩衣擺朝旁邊石凳子坐下去:“我不去。”
江闊連忙問:“為什麽不去?”
蕭渡一臉看白癡似的看著他:“我為什麽要去?”
江闊似乎想到什麽,連忙從懷裏掏出一個木匣子,蕭渡眸子徒然亮起來,隻是一眼她便看出那黑漆漆的東西是什麽。
“老三你瘋了?”倒是席堂沒想到江闊會這麽大方,將延雲堂陣心模型交給她,以她的聰慧,這延雲堂上百年的機密怕是再也藏不住了。
蕭渡眼疾手快一把奪過來,那黑漆漆的盒子,整體呈現八邊形狀,八邊形又由八八六十四塊小八邊形組成,摸起來有細微磨痕,而且每一條磨痕都光滑無比,蕭隨便估計一下約莫有百年曆史了。
“打開陣心模型,等於打開延雲堂百年秘密,三堂主就這麽把它給我了?”蕭渡尚且有幾分不信,舉起陣心模型問道。
江闊眼神在席堂身上掃了一眼,無奈道:“那也沒有辦法啊!”
雖然江闊戴著麵具,但席堂能夠感覺到他一派都是為了救你的委屈模樣,氣得席堂直接將手中的酒壺摔出去,酒壺至蕭渡側麵飛過來,上好的白玉瓷壺,至少也值百八十輛,但蕭渡手中有了延雲堂陣心模型,自然也就沒興趣去管飛過來的酒壺值錢不值錢,若摸透了其中機密,這整個延雲堂還不是她說了算,是以,她微微一側身躲過酒壺的襲擊。
江闊險險接住,抱怨:“蕭渡你也太不夠意思了。”
蕭渡沒有回答江闊,轉而看向麵色不佳的席堂,將陣心模型往懷裏一揣:“出發吧!席大俠,我還忙得很。”
路上風景很好,上路的人心情也很好。
中毒後的席堂輕功施展不了,內力也用不了,卻依舊悠閑自得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