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擺擺手:“我不礙事。”
說話間覺得腳底下熱得厲害,幾個利索的動作,便從石頭上跳下來:“說什麽閣下不閣下的,我叫蕭渡,你們叫我的名字就行。”
“蕭渡。”魏言又抱拳。
蕭渡回以一禮,好奇道:“二位怎麽還在這裏?”
不應該回京都了嗎?
涼蔚連忙朝她走來:“蕭渡,那天和你一起的那個人,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嗎?”
“嗯?”片刻,蕭渡猜到她問的人是席堂。
涼蔚一雙水眸透著關切和自責:“就是在良辰美景救了我,又和你一起打跑田寒的那個人。”
“我在客棧,沒想到遇到地獄門的人,他們挾持了我,他用自己交換我,然後被地獄門的人喂了毒藥,帶走了。”
涼蔚眼中亮晶晶的**滾出來,蕭渡很不合時宜地想,美人果然就是美人,就連流淚都是一種賞心悅目的美。
涼蔚群主是霍國公的外孫女,霍國公也曾披荊斬棘,涼蔚郡主也算是將門之後,所以身為群主的她雖然溫婉動人,卻不是嬌滴滴的女子。
“他說他很快就能回來。可是我們連地獄門都找不到。”她看著蕭渡,小心翼翼問道,“他有沒有……回來?”
蕭渡有些不忍心欺騙她,卻又不確定席堂是不是要跟他們見麵,想了想:“我還有一個朋友在那邊馬車上等我,不如等我取些水,我們慢慢說。”
一路上,蕭渡的聲音不大不小,但五十步距離都能聽見。
“所以你們一直都在找地獄門沒有離開?”
魏言苦笑:“可是,我竟然連地獄門在什麽方向都不知道。”
“地獄門慣用移陣之術隱藏地點,四處作亂,找不到也在情理之中。”蕭渡說這個話的時候,頗有些長輩對晚輩寬慰的風範。
看到馬車就在前方,她回頭對魏言和涼蔚說:“二位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