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渡眉頭一皺:“怪不得謝星梭要控製他的內力和輕功,若不控製,毒性發作起來怕謝星梭自己也難逃其毒手。”
席堂倒是安靜了,蕭渡卻發愁了,沒把齊老大領來,難不成要她將人背回去?
蕭渡非常不悅:“這回算你欠我的。”
蕭渡背著一個人走在大路上,覺得異常想給背上之人一掌,倒不是因為他重,而是她一個男人形象背著另一個正兒八經的男人,怎麽看都覺得不順眼。
若她背著的是一名女子,倒也還算可觀。
所以她隻能加快腳上速度飛奔回客棧,盡量減少那一道道緊隨而至略帶故事性探討的目光。
“阿渡,你背著什麽東西?”剛剛回到客棧,落央看著她仿佛扛了一個麻袋,忍不住好奇。
“這不是一個東西。”蕭渡從內而外都是惱意,幾步踏上樓梯,一腳踹了房間門將人放到床鋪上。
“蕭渡,找到席堂沒有?”齊老大一腳踏進看,便聽見落央驚呼一聲,“席堂……”
“他,他怎麽成這個樣子……”
齊老大湊近一看,席堂身上泥濘不堪,簡直比任何一個他見過的叫花子都髒,髒也就罷了,手指頭上除了汙泥還有血漬。
“席堂這是……”落央麵色蒼白,轉而看著蕭渡。
蕭渡沉吟道:“他在地獄門中了謝星梭的狼毒。”
“狼毒?”齊老大和落央對視一眼,沒完全明白。
蕭渡解釋:“狼毒,一種控製人的毒藥,會使中毒者變得人不人狼不狼,沒有人性,完全受下毒者控製,為其所用,將來做他殺人的工具。”
齊老大一腔惱怒,拳頭捏得嘎嘎響:“太可惡了。”
落央思索一會兒:“和那個陳安一樣?”
蕭渡點頭:“席堂中的毒比陳安中的毒性要重得多,且席堂體內的毒素是一步步增加的,毒性遠比陳安強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