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乾連忙說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落央非常理解他:“我知道。”
一大一小一問一答回到客棧,阿乾經過蕭渡剛剛站的房間門口,頓了片刻。
落央說:“你別怕她,她就愛開玩笑。”
阿乾點點頭,也不知道是想起什麽來還是將落央的話聽進去了。
第二天,天色將明未明,蕭渡起了個大早,剛剛打開門,便被門口的木雕嚇了一跳,若不是眼疾手快,她已經一掌揮過去了。
“你端盆水在這裏做什麽?”蕭渡看著端著一盆水站在門口的阿乾,隻覺得腦子疼。
“先生,可以洗臉了。”阿乾恭敬回道。
蕭渡險些吐血:“大清早的你就端盆水在這裏等我洗臉?”
阿乾好像沒感受到她的怒氣,理所當然道:“不知道先生什麽時候起床,便提前一些準備。”
蕭渡無奈扶額,看他片刻,就抱起雙臂斜靠在門框上:“要不,你給我笑一個。”
阿乾怔愣片刻,不過瞬間,似乎他已猜中她會提出這個無禮的要求,麵色平靜,扯了扯嘴角。
蕭渡嫌棄地白眼一翻:“比哭還難看。”
直接越過他走向席堂的房間,阿乾連忙將水盆放下跟上去,蕭渡也沒有阻止。
蕭渡敲了敲門,沒人理,直接推門進去,齊老大坐在地上,頭靠在窗沿,睡得正香,手中的棕櫚扇都沒放。
蕭渡沒打擾他,走近些,發現席堂麵色平靜了不少,給他把脈,體內依舊有一股力量在折騰,不過昨天的針紮得倒也沒有白費,壓製住了不少。
第二天早上蕭渡和落央又給席堂紮了一回針,放了一次血才上路,整個過程他並沒有醒來。
暈厥的席堂直接被搬上馬車,為了照顧到寬大的馬車,他們盡最大努力行大路。
但若是非要走大路,就得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走,估計得走到猴年馬月,所以到下一個落腳點的時候隻得賣了大馬車,換了兩輛較小的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