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客棧途中,蕭渡心中想著事兒,沒注意到落央。
落央滿是對席大俠的敬仰,也沒留意到蕭渡的出神,忍不住道:“這位席大俠,果不愧是仁義大俠。”
蕭渡並沒有將她也參與盜刀的事告訴給落央,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落央初涉江湖,不知道危險,萬一說漏了嘴被地獄門追殺,怕一時半會兒進不了京了。
她不屑地冷哼一聲,但願他沒把自己出賣了才好,京都之事解決之前,她可不想惹是生非。
落央忽而想到什麽:“阿渡,你去盜解藥的時候,沒遇到席大俠嗎?”
蕭渡繼續冷哼一聲:“偽君子罷了,我不屑見到“。”
“席堂,誰是席堂?”蕭渡剛剛說完,便聽見一個如雷爆喝的聲音。
這聲音如洪亮的鍾聲,震得客棧瓦片稀稀疏疏墜落,幾塊破布簾子左右搖擺,正在上樓梯的蕭渡頓住。
“好強的內力。”蕭渡耳根輕輕動了下,說話者大約在百米開外,內力不輸謝星梭。
落央連忙堵住耳朵,耳膜險些被刺破,蕭渡下意識地封鎖她的穴道。
這等功力對於普通人而言,很有可能要了人命。
“阿渡,我們快離開這個地方吧!”落央忍不住催道。
“誰也別想離開。”來人好似聽見裏麵的對話,喝道。
此人聽力極好。
大門忽然被震得四分五裂,木屑亂飛,陽光卻沒有多照進來半分,來人已經完完全全堵住了大門。
高大,威猛,他口中發出的聲音自成一道天然屏障,保護自己的同時具有強烈的攻擊性,直接將靠近的桌椅震的粉碎。
“巨人呐這是?”落央掩住耳朵,看到眼前的人震驚得瞪大眼睛。
“我是席堂。”二樓客棧施施然然走出來一名閑散少年,對比樓下的巨人,自詡堂堂七尺男兒的少年都顯得有些嬌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