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堂肩胛骨處,血汙粘連著衣服布料,即便蕭渡已經很小心,席堂仍然痛得齜牙咧嘴:“我說蕭兄弟,你能不能輕點。”
蕭渡也無奈,回頭看落央:“你來。”
齊老大一群人不樂意了:“哎!蕭兄弟,你們兩個到底會不會?”
蕭渡與落央對視一眼,蕭渡拍拍齊老大:“落央從小學醫,醫術極其高明。”
齊老大把鎮子上所有能醫病的人都請來了,包括獸醫,接生婆都請了一遍,結果一看見席堂的後背嚇得一溜煙跑了,齊老大不敢繼續懷疑她們,生怕一個不小心把她們也氣跑了。
鐵鉤鉤進肉背去的時候席堂都沒覺得如此痛過,這會兒硬是痛得暈過去。
她們半路逃跑,沒帶麻痹作用的藥物,隻能封鎖幾個穴道,然後硬扯。
鮮豔的紅和森寒的白骨,突兀地刺激著蕭渡的視線,白骨瞬間被染紅,血肉模糊。
蕭渡問落央:“情況怎麽樣?”
落央額頭已經浸出薄汗:“傷口太深了,險些傷到肺腑。”
落央隻覺得出師非常不利。
整個過程中,暈過去的席堂醒來幾次又暈去,等終於結束的時候,渾身都被汗水淋濕,背上敷傷口的紗布也染了血。
屋外的夕陽已經落下山頭,一抹橘紅映著山頂,微弱的光影照著席堂半邊蒼白的臉頰,淩亂的頭發垂下來,顯得更加沒有生氣。
蕭渡從腰間抽了根繩子給齊老大,示意他把席堂的頭發捆起來。
齊老大一臉茫然,這他哪會?
落央剛剛結束一場與閻王爺的鬥爭,抖著手坐在旁邊回神。
蕭渡隻能自己動手,把他散亂的頭發捋成一紮,係起來。
看著打理過的席堂,稍微有點滿意,隻是下巴上些許青色的胡渣,徒添幾分慵懶。
不過神態自若的樣子,如果忽略他緊皺的眉頭和渾身汗水,倒像是在睡懶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