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兩個人?
一個人就算是再能偽裝,也不會一夜之間改變那麽大,除非像自己這般,死而複生。
但如果這車昌國的新皇改變了心性,那倒是也不合理。
他既然之前的人設的勤政愛民,又怎麽舍得登基之後就開始實施暴政呢?就算是裝也得裝下去才是。
那幾個老者休息了片刻之後起身看了鄭恬蓧等人一眼,隨後把自己懷裏的饅頭紛紛拿了出來遞給鄭恬蓧。
看著幾位老人如此做,鄭恬蓧緊忙推脫說道:“老伯,您們這是做什麽?”
誰知那老伯忽然按住手中的饅頭,硬要放在鄭恬蓧手中小聲說道:“孩子,我知道你們的不容易,你們肯定也是城裏或者村裏的人家吧!擔心那群官兵把你們的男人抓去,所以才特地躲到這裏來的吧?其實剛剛第一眼看見的時候,我就已經猜出來了,盡管那幾個男人換成了女子的裝扮,但我們已經這麽大年紀了,又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?”
“你們這麽多的人,而且什麽東西都沒有拿,行李之類的我也不曾看見,我們歲數大了,也幫不了你們太多,我們身上隻有這些饅頭給你們充饑了,至於接下來的路,就要靠你們自己走了,孩子,保重啊!”
此刻拒絕的話就在嘴邊,可鄭恬蓧缺說不出來。
趁人不被她從空間拿了一兩銀子悄悄的放在那老者袖口內,隨口雙手接下饅頭恭敬彎腰道:“那我,就多謝各位老伯了。”
收下了饅頭之後,那幾位老者再一次穿上蓑衣喝鬥笠離開,也是後來鄭恬蓧才知道,他們是不願讓自己的衣服劃破所以才穿的這麽厚。
拿著手中的饅頭,鄭恬蓧一時間心裏多了幾分酸澀的感覺。
軟軟上前幫她收下手中的饅頭,見她不是心思,開口勸慰道:“小姐,您是不是不開心啊?其實咱們也不需要這兩個饅頭,實在不行的話,奴婢可以帶著幾個饅頭追出去,把它們還給那幾個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