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初陽倒是也懶得對鄭恬蓧有所隱瞞,幹脆歎了一口氣,實話實說道:“原因很簡單,因為我一直和車昌國保持著盟友的關係,我需要車昌國上好的精鐵,他們需要錢財來維持國內的需求,所以我們就這樣達成共識多年。”
鄭恬蓧心裏暗暗震驚。
車昌國的銅鐵一直都是上等的,隻是他萬萬沒想到趙初陽竟然會選擇同這等地方合作。
這也難怪,他身為趙國質子,要想逃脫兩個國家的視線,那就隻能挑選稍稍遠一點的地方。
隻是……
鄭恬蓧故意挑著眉毛道:“哦?既然如此,你們關係不是應該很好嗎?現如今為何反目成仇了?”
她倒是對這些事情產生了一點性質,同時也對趙初陽這個人有了新的觀念。
一直以來,自己對他就沒有什麽好印象,而現在,這個印象,越來越惡劣了。
趙初陽忽然賤笑打趣道:“很簡單,我之前合作的人一直都是先帝和太子,現在忽然換了人了,就連我送出去的性格也咬無音訊,那我自然要來查看一番,結果來到皇宮之後,才發現登上皇位的人並非是太子,我本來也隻是打算問一問太子的下落在哪罷了,不成想那人卻直接叫來侍衛,就算是我武功再高強也沒有辦法在那麽多層層護衛之下逃離,所以越是受重傷流落在外,至於我的暗衛也同我走丟了,若非遇見你,恐怕我真的要一命嗚呼在此了。”
其實這句話裏,趙初陽依舊騙了鄭恬蓧。
他是同章立走散了沒錯,隻是當時他也確實對林長治動了殺心,隻是那小子運氣好,殺他的時候跑進來一個太監給他擋了一刀,不然那坐在皇位上的就是一個屍體了。
聞言,鄭恬蓧莞爾一笑,反而有些俏皮得對著他問道:“既如此的話,同誰合作不是合作呢?你既然手中有他們想要的東西,那現如今的皇帝肯定也想要,你為何不同他合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