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初陽心想:鄭恬蓧。這丫頭可不好惹,他哪來的那麽大本事欺負她?他被欺負還差不多。
想他自己被兩次搬空的金庫,再結合鄭乾濤的話,趙初陽的嘴巴抽了抽。
“沒有的事,你阿姐可能是有心事罷了。”他皮笑肉不笑的擺擺手,對著鄭乾濤說道。
鄭乾濤狐疑的眨眨眼,隨即握起了拳頭,眼睛瞪大了說道:“這次我就勉為其難相信你,有時候發現你欺負我阿姐,我必不繞過你。”
趙初陽的眼睛閃了閃,鄭乾濤不愧是皇室血脈,小小年紀已經有先皇當年的風範了。
說話間,鄭恬蓧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。
趙初陽看著身著男子服飾的鄭恬蓧,他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豔。沒想到這丫頭換上男裝,依然具有招蜂引蝶的本事,瞧這白淨的小臉兒,任誰看了不想摸一把?
他嘖了嘖嘴巴,若有所思的看著鄭恬蓧。
“沒想到鄭姑娘換上男裝,當真讓人眼前一亮。”
鄭恬蓧哼了一聲:“趙公子還是說人話吧,少在這兒拐彎抹角的。”
趙初陽輕咳一聲:“我有個提議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鄭恬蓧皺了皺眉,沒想到這車昌國男子的衣物如此繁瑣,讓人穿著難受,當即打算把衣服換下來。
“那就別講了。”她翻了一個大白眼,轉頭打算進屋。
“哎哎哎,別走啊。”趙初陽連忙拽住他的衣袖,“凡事好商量嘛。”
“鬆手。”鄭恬蓧冷聲說道。
趙初陽依言放開手,哂笑著摸了摸鼻子。
“我們之間是合作的關係,有話直說即可,日後不必如此拐彎抹角的。”
“你如果當真想與我合作,就該有如此覺悟。”
鄭恬蓧語氣淡淡的說道,作為一名特工,她有敏銳的警覺心,趙初陽此人絕不簡單。他可不想合作的過程中,被人帶到溝裏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