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件事在趙初陽憋了許久,他臨行前想問個清楚,隻是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隻見他躊躇半天,還是開了口,“我有一事想問你。”
鄭恬蓧扭頭看他,“何事?”
趙初陽看著她那雙清澈無辜的眼眸,嘴角輕微**,“那日你我從季府欲走之時,季聞……他單獨找你說了什麽?”
啊?
這麽多日的事情了,他怎麽現在才提出來,讓人感覺頗有些奇怪。
鄭恬蓧皺眉看他,“你問這個做什麽?”
“我……”
要是問他緣由,他還真說不上來,可心裏就是想知道,他不願看著鄭恬蓧與其他男人有私交,尤其是那個看上去很不順眼的季聞。
“也沒什麽事,就是我與季公子在折扇店相遇,他看見我送你那把折扇很是喜歡,想要我給他也畫一幅罷了。”
“那你答應了?”趙初陽低眸看了一眼手上的折扇,語氣有些著急地詢問著。
隻見鄭恬蓧點了點頭,“一個折扇罷了,畫也就畫了。”
趙初陽的手不自覺地抓著折扇,滿臉不相信的看著她,“什麽?”
見狀,鄭恬蓧也有些尷尬,開口解釋,“這不是有求於人家嘛,一幅折扇而已,畫也就畫了,但他那副不是墨竹圖,而是蘭花圖,也沒有你這幅精美。”
“你你你。”
“罷了,我不與你計較。”趙初陽一甩折扇,闊步向前走。
鄭恬蓧無奈跟上前去。
回家之後,趙初陽也不用晚膳,獨自回到房中。
章立早早便在此等候,滿臉為難地開口,“王爺,那皇上已經命人催促好幾次了,我們該啟程回京了。”
趙初陽坐在案前,一雙黑眸滿是怒意,也不回答他,而是將手中折扇向桌案上一扔。
他冷冷吩咐道:“章立,把這扇子拿去扔了。”
“啊?扇子?”章立一時間沒想明白這扇子和回京有這麽關係,但是王爺既已吩咐,他也隻好照做,連忙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