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初陽不怒而威,一雙眼睛盯著方才鬧事的幾個人。
幾人對上他的視線,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趙初陽繼續說道:“想結算工錢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你們得給我說清楚,藥材苗為何會這樣?”
“這誰知道嘞,晚上我們都去睡覺了,第二天早上起來就這樣,晚上地裏根本沒人嘞,這咋說得清楚?”
“就是就是,又不是我們搞的嘞,趕緊給我們結算工錢,我們還有一大家子要養活嘞。”
有趙初陽在,村民不像剛才那麽囂張,但還是纏著想要結算工錢。W
鄭恬蓧看著被毀的慘不忍睹的藥材苗,沉聲說道:“今天的活先停一下,工錢都在我這裏,如果誰能說出破壞藥材苗的那個人,給誰先發工錢,而且是雙倍的工錢。”
話說到這裏,鄭恬蓧。再也不顧身後村民們的抗議,在孫達、趙亮和趙初陽的保護下離開了甜水村。
她能理解村民們急需要工錢,也不是故意拖著,隻是如果揪不出來搞破壞的人,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這種事情發生。
“我早就說了,這個姓鄭的是騙我們的,你們還不信嘞,這下好了,白給別人幹活了。”一老漢曬得黝黑,坐在地裏唉聲歎氣。其他村民的臉色也不太好看。
村長想了想,站出來說道:“大家先別泄氣,我瞧著鄭公子。不像是騙我們的,這樣,大家齊心協力,把破壞要藥材的人給揪出來,屆時由我出麵,替大家去要工錢。”
見村長發話了,村民才不情不願地站起來。
雙倍工錢的**還是挺大的,有不少村民開始積極地查起來,由村長帶頭,一個一個盤問著。
此時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孩站出來,怯生生地說道:“村長,我昨晚去外邊撒尿,看見有人鬼鬼祟祟的往藥材地裏走。”
村民們的視線紛紛落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