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好幾日,大家都沒有抓住破滅藥材苗的人。
大力跟其餘村民見狀,跑去地裏奚落江小五他們。
“看,我說什麽來著,那個姓鄭的就是想讓你們白給他幹活,聰明的就甭幹了,還不如去碼頭辦公呢,瞧我這幾天又掙了幾個銅板。”
“是呀村長,別死腦筋了,那個人一天抓不到,難道你們就一直這麽耗著不成?”
晚上下工了,清風等人把廚娘做好的飯菜端過來,給幹活的八個人分發。
大力等人看到飯菜,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:“喂,還有多餘的嗎?給我也來點兒。”
清風白了他一眼,這人臉皮可真夠厚的。
“我們這是給下地的人給的吃食,旁人可沒有。”軟軟翻了個白眼,說道。
鄭恬蓧讓準備的飯菜都是很足的,剩下的則是分給幹活的人的家裏人。
大力他們見村長等人吃得正香,隻能尷尬地離開了。
“軟軟姑娘,我問一句,破壞藥材苗的人快抓到了沒有?”村長跟他的兩個兒子吃著飯,期期艾艾地說道。
軟軟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呢,暫時還沒有找到。”
“唉!”村長歎息一聲,他的這兩個兒子,身體健壯,就是去碼頭幫工,這幾日也能攢下幾個銅板了,現在困在地裏麵幹活,天天見不著錢,也真是愁人。
軟軟他們走後,八人坐在地裏商量起來。
“村長,你說這可咋辦,我們還要繼續幹下去嗎?”
村長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了,他用袖子擦了擦嘴,愁苦地說道:“眼見糧食越來越貴,這麽耗著也不是個法子,本來以為也就幾天的事兒,可是想到到現在還沒有抓住那人,唉!”
“小虎子她奶,你是怎麽想的?”順子轉過頭,又問道。
隻見一個四五十歲的婦女拍了拍身上的土,笑得一臉燦爛:“我覺得發不發工錢也沒什麽的勒,在這兒能吃飽飯,我就已經很滿足了,當然,如果發工錢那自然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