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大人的背後冒起冷汗,怪不得那姑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,原來是背後有人啊。
他咬著牙:“嶽嵩,你近日最好不要給王惹事,不然是扒了你的皮!”
他隻覺得自己頭頂上的官帽搖搖欲墜,要是他受賄的事情鬧大,沒準還得坐牢!
思及此,嶽大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……
鄭恬蓧跟趙初陽走在回去的路上,一言不發。
“你今天是怎麽了?怎麽不說話?”趙初陽搓搓手,心裏有些沒底。
看到鄭恬蓧的神態,他隻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似的。
鄭恬蓧冷笑:“我沒怎麽啊,我幹的都是正經事兒,比不得王爺左擁右抱的。”
趙初陽連忙說道:“冤枉啊,我可沒有左擁右抱的,那都是嶽大人請來的姑娘,我一個都沒碰。”
他連忙解釋,唯恐落下一個拈花惹草的名聲。
“反正房間裏麵的事,誰知道呢。”鄭恬蓧輕飄飄地說道。
趙初陽一個頭兩個大,他覺得自己今天要是不解釋清楚,名聲就徹底敗落了。
“恬蓧,我真沒幹啥,不信你隨我去問問嶽大人?都這麽久了,你總得相信我的人品吧?”
鄭恬蓧這會兒已經氣消了,趙初陽不是那等做了不承認的人。
“算了,反正你幹了啥跟我也沒有關係。”鄭恬蓧一副想開了的模樣,對著趙初陽擺擺手
趙初陽臉色一變,對鄭恬蓧說道:“話也不能怎麽說,現在沒關係,不代表以後沒關係,你說是吧?”
鄭恬蓧假裝沒明白他的話,轉了個話頭說道:“對了,那個嶽大人,你覺得他怎麽樣?”
趙初陽見她又說起正事,心裏不禁有些失落,他總覺得鄭恬蓧對他是有那麽一點意思的,難道他感覺錯誤了?
“我問你話呢,想啥呢?”鄭恬蓧輕輕拍了他一把。
“啊?哦,怎麽說呢,腦袋空空的草包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