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沒有免費的粥可以拿了,百姓們怨言頗深。
“大家都喝了一個月了,說沒有就沒有了,誰會相信啊?”
“肯定就是那個姓嶽的私藏了糧食,自己在家吃香的喝辣的,我們老百姓連一碗粥都喝不上,簡直就是天理難容啊!”
“還有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趙王殿下,肯定也和他脫不了幹係。”
“那個小姑娘還在客棧門口賣什麽土豆,我聽都沒聽說過,我懷疑他們就是一夥的,專門坑我們錢的。”
百姓之間的話越傳越離譜,甚至有些人已經上衙門口鬧事去了,一群人聚眾喊著口號。
“趕緊把糧食交出來!我們要吃飯!我們要活下去!”
嶽大人躲在裏麵不敢出來,他真是比冤大頭還冤,有趙初陽那尊大佛在,他可一點都不敢動那批朝廷下發的糧食啊。
鄭恬蓧知曉此事以後,要去趙初陽商量一下對策,誰知兩人在半路就碰上了。
“我們突然不施粥了,百姓不高興了,還說我賣粗糧土豆是為了坑他們的錢,簡直是無稽之談!”她雙手叉著腰,明顯被氣得不輕。
“此事我也聽說了,走,先去衙門看看情況。”趙初陽緊皺著眉頭,招呼著她跟上自己。
一到衙門門口,那群百姓便圍了上來,七嘴八舌地說著,無非就是那些話罷了。
鄭恬蓧強忍著怒氣,想跟他們好好說,“大家稍安勿躁,能不能先聽我說兩句?”
誰知百姓們不僅不安靜,還說的更起勁了,整個衙門都快要亂成一鍋粥了。
見狀,趙初陽的眉頭皺成一個深深的“川”字,厲聲嗬斥道:“所有人給本王閉嘴!”
他身高七尺之多,腰間掛著佩劍,又身穿玄色暗紋長袍,高挑矜貴無比,一道厲聲下去,周圍的百姓瞬間不敢說話了
“諸位百姓,請聽我說兩句。”鄭恬蓧滿臉無奈地掃視了一圈,緩緩開了口,“今年大鬧饑荒,糧食價格日日上漲,許多人不得已挖野菜、啃樹皮過活,這些相信大家比我都清楚。”